2004年3月初,当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春节温馨回味中。中共黄梅县委对县农机局局长的一纸任命,却在县农机局掀起轩然大波。在临时租借的、逼仄得只能容纳七、八个人的局机关办公室里,新任农机局局长商海波,来不及例行新官上任的仪程,就不得不面对着一拨拨闻讯而来,名为拜迟年,实为讨债、要求解决问题的客人们。
在县水利局任职多年的商海波,对县农机局“无办公场所、无办公电话、无工作经费、无公务用车、基本无人上班,却有不少债务”的“五无一有”状况,是县直机关有名的“老大难”单位早有耳闻。虽然很不情愿来农机局,但还是带着党组织的重托走马上任。上任几天以来的耳闻目睹,便感到如履薄冰。难道真的应验了上任前一个退休老领导:“老商呀,这个局长你还是不要去当的好,搞不好就是烂泥田里摇桩,越陷越深” 的谶言。
从大山里农家走出来的商海波,受党教育多年,吃惯了苦,做惯了事,进退面前从不患得患失!组织上的安排不正是期望我能有所作为?干部职工的诉求,不正说明他们对老商的信任和寄予的厚望?
“办法总比困难多”!商海波心里有谱了。
走出去,问计于众!春寒料峭,迎风踏雪。倾听干部职工心头的怨气,听取离退休老干部的建议,安抚军转干部和企业职工的情绪。拉家常,谈症结,话事业,商出路。心与心的沟通,情与情的交流。商海波在叩响一家家门扉的同时,用真情叩开了一个个干部职工的心扉。所有的问题归结起来,表面上看来是个“钱”字,本质上却是干部职工对班子、对他这个新任班长的信心及走出当前困境的出路迷茫。
组织农机跨区作业、开展有偿服务。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有着二十多年农村基层行政工作经历,对三农工作充满了特殊的情感,深知农民对农机服务的迫切需求的商海波。敏锐地从走访中捕捉到这条被人视为畏途的信息。
走访归来,夜深人静。商海波马不停蹄地,召集班子成员开会,专题研究农机跨区作业、开展有偿服务问题。决定组成专班,查阅农机跨区作业政策,研究外地经验教训,分析本地作业需求,论证在黄梅开展农机跨区作业的可行性,制定详尽的各种问题解决预案。
十五天过去了,专班经过广泛信息搜集整理、深入调查论证、制订各种预案后,得出利用南北方作物成熟时间差,引进外地联合收割机,在县内开展机械收割服务,市场有规模、农民有需求、机具有来源、效益有空间的结论。在此基础上,新班子作出了第一项决定:组织跨区机收、开展有偿服务。要求班子成员及局机关干部,从塑造形象,建树信任,走出困境的高度,背水一战。
有为有位
(一)
农机跨区机收之所以被人视为畏途,皆因引进的联合收割机人生地不熟,作业时间、作业路线、作业区域、作业收费、油料供应、维修配件、后勤保障、争议仲裁、利益分割及机手人身财产安全、突发事件处置,有可能发生的与本地机手冲突、社会黑恶势力介入等等,都要求有强有力的协调服务保障。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组织者和机手都将两败俱伤。
在正式做出“跨区机收,有偿服务”的决定后,系统内一时噪音鹊起。社会上越来越难见到的官僚衙门做派,相反却在“清水衙门”的农机部门部分干部职工心中根深蒂固。一些长期以来,习惯于坐而论道、眼高手低的,安于“清清坐、清清饿”的,“上班出人、下班出力”的,或怕苦怕累,或怕影响自己“第二职业”,或怕空有文凭职称、只会纸上谈兵,露馅丢面子的人,纷纷制造出“劳民伤财”、“劳而无功”、“得不偿失”等貌似担心、实则阻挠的言论。社会上一些“村霸”、“机霸”也放出“看谁胆敢动我的地盘”的妄言。让本来信心十足、摩拳擦掌的干部职工情绪受到一定影响。
看准的路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决定的事就要义无反顾地做起来,执着、坚毅是商海波一贯的作风。面对压力,商海波首先从班子成员、技术骨干等核心成员着手,通过多轮的讨论沟通,达成了“统一认识、统一部署、统一指挥、统一行动”的“四统一”。其次发挥核心成员各自专长,实行分工负责。设立引进组,负责从安徽、河南、江苏、浙江等地引进联合收割机;技术组,负责联合收割机维修、配件服务和作业质量监督;后勤组,负责油料供应、机手及带队人员生活安排、财物安全、医疗保障;作业组,负责机具作业时间、路线、区域安排,作业费收取;综合组,由商海波亲自挂帅,负责争取县乡政府、村委会及公安、交通、物价、石油等部门支持配合,各组的统筹协调,突发事件处置。第三选择基础条件较好的区域起步,逐步扩大战果。第四要求班子成员和各组成员,全程跟进,做到“人不离机、机不离人”24小时跟机服务。
经过周密部署安排和精心组织准备,当年9月,152台联合收割机裹着风尘,开进了乡亲们翘首期盼的视野,开进了熟透了的稻田。卷起铺盖,带上干粮,商海波一头扎进机收工作中,带领90多名农机管理干部主动放弃了节假日休息,为农户提供全天候、全方位的优质服务,帮助机手和农户协调各种矛盾,解决各种实际困难。
黄梅镇商河村的一位70多岁的老汉,家里缺少劳力,被他视为命根子的几亩水稻急待收割。因机械调度吃紧,老汉焦急万分,找到商海波说:“商局长,求求你帮我把几亩稻谷给割了”。面对老农朴实的要求,商海波商量来自安徽的、本已十分疲惫、正在收拾机具准备休息的收割机手,是不是坚持一下,正在旁边的安徽跨区机收队带队领导,主动换下机手休息,亲自驾驶收割机为老汉收割,一直奋战到翌日凌晨两点多钟,没有让老汉失望。
来自河南的一位金姓机手,收割机出了故障不能作业,不但每天损失2000多元的收入,随车的6人还要生活开支。他给厂家多次打电话,均无结果,一筹莫展,急得哭了起来。商海波闻讯后,立即亲自打电话,催促厂家连夜赶到黄梅,排除了故障。收割机又在田野里欢唱。临别时,机手紧握商海波的双手,感动得连连点头,除了谢谢,说不出其他话来。
在连续两个月的时间里,在公安、交通、物价等部门的大力支持下,顶住了流氓地痞的骚扰,冲破本地“村霸”、“机霸”的阻挠,顺利完成了17万亩水稻机收,解决了本县农民之急难,外来联合收割机获得了满意的效益,县农机局获得了20万元的有偿服务收入。
首战告捷。20万元,这个在当今社会即使个人也不会过于心动的数字,而于当年的县农机局来说,无疑是久旱甘霖。不仅仅解决了农机局日常运行极度困难的燃眉之急,让干部职工看到了努力的方向和奋斗的希望,扩大了农机部门的社会影响。更重要的是,受20万元的来源渠道的启发,商海波找寻到撬动弱质凋敝的黄梅县农机化事业这个“地球”的支点。
黄梅县农机局精心组织、贴心服务,取得跨区机收成功的信息,通过安徽、浙江、江苏、河南等机具来源省和本省市的农机主管部门,很快反馈到国家农业部“全国农机跨区作业领导小组办公室”。当年,经过考核, “全国农机跨区作业领导小组”,授予黄梅县农机局“全国跨区机收先进单位”荣誉称号。由此,黄梅县农机局克难奋进、锐意进取、热忱服务、扎实肯干的形象,在农业部、省市农机主管部门和县委县政府留下深刻的印象。
(二)
2005年,受成功组织跨区机收的影响,在商海波的积极争取下,黄梅县农机局在继续做好农机跨区机收的组织服务工作的同时,又率先在全省开展水稻生产机械化育插秧技术示范。
早春二月,万物复苏。经历过“八0年全面实现农业机械化”时期的人们,对当年机械插秧情景仍记忆犹新。村村建育秧温室,队队分配插秧机,机具傻大粗笨,插秧缺苗漏株,不计成本、不讲效率,为“化”而“化”,“一哄而起、一哄而散”的做派,带来的严重后果,其阴影30年都挥之不去。重提机械化育插秧,黄梅县的农机干部职工和农民群众仍耿耿于怀。唤醒人们对水稻机械化育插秧技术应用意识,使之成为突破千百年来农民种田“面朝黄土背朝天”瓶颈的现代化手段,一时成为商海波焦虑的难题。
学习、传授现代机械化育插秧技术,展示现代化插秧机械的优越性能,实现机械化育插秧比较传统栽插方式的显著效益,切实做好农民机械化插秧技术服务,是做好水稻生产机械化育插秧技术示范的切入点和着力点。商海波和班子成员理清了思路后,又争取到省农机化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和机具、经费支持,说干就干。
选派8名年轻的大中专毕业生到厂家跟班学习一个月机械技术,选派3名有丰富实际工作经验的农机化工程师到江苏等先进地区学习育插秧及管理技术,从江苏聘请3名水稻机械育插秧专家做技术顾问,约定久保田、东洋等大牌厂家做好相关配套,努力确保技术上的万无一失。
商海波亲自选点布点,深入示范村,协调村组干部优先安排示范田块的水源排灌,挨家挨户做户主和机手思想工作,实现了示范区“统一品种、统一茬口、统一育秧、统一机械作业服务”,为机械育插秧示范创造条件。把样机拉到示范村,安排专业技术人员做机具性能、技术保障、江苏机插的增产增收效益介绍。商海波朴实无华的工作作风,推心置腹的沟通交流,一心为农的真情实意,终于在未多花一分钱的情况下,赢得了示范村干部群众的积极配合。
清明时节,乍暖还寒。农家院里、田间地头,商海波带领干部,赤脚上阵,与农民一起准备床土、整理苗床、药剂浸种、播种覆土、封膜肥水、秧田管理、起运移栽,一干就是一个多月。黄梅镇王岭村农民深情地说:“现在干部下水田劳动真是稀罕,农机干部作风就是过得硬。”
4月底,湖北省早稻机插现场会如期在黄梅县召开,各市州代表、周边农机大户、种粮大户和农民朋友,慕名前来现场观摩。出席会议的湖北省农业厅厅长陈柏槐同志,对黄梅县农机局在全省率先开展水稻机插示范中所做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对示范取得的经验给予了高度评价。
7月中旬,湖北省农科院、湖北大学等单位的专家实地测产验收,机插亩平增产62公斤,增幅达15%,每亩平均节省费用26.6元,每亩平均增收113.4元。至此,黄梅县农机局的水稻机插示范取得圆满成功,为黄梅县乃至湖北全省全面推广水稻生产机械化育插秧技术取得了经验。
一花独开不是春,万花齐放春满园。黄梅县水稻生产机械化育插秧技术示范推广工作,从此如水银泻地,示范面积不断增加,推广辐射效应不断扩大,黄梅农民为此得到了更多实惠。
商海波带领黄梅县农机局,适时地把握机遇,抢占先机。进一步争取到国家农业部 “全国优质水稻区域生产机械化服务中心建设”和“全国水稻机械化育插秧技术示范推广”两个项目落户黄梅。为了确保两个项目的顺利实施,商海波亲自担纲项目实施专班负责人,带领实施专班,遵照项目要求和技术规范,严格执行国家政策和规定程序用好项目资金和机具,按照“规划好、建设好、管理好、效益好”的“四好”方针,按时完成了项目规定的各项建设任务。
两个项目的建设,建起了县级水稻生产机械化技术培训中心、维修中心,在水稻主产区的濯港镇丁字街村建起了机库棚、修筑了机耕路,扶持成立了村级水稻机插专业服务队,培植了3个农机大户,完善了黄梅县水稻生产机械化育插秧技术示范推广基地的基础设施。
在水稻生产机械化技术示范推广过程中,勤于思考的商海波,迫切感觉到,农机技术推广应用离不开农业、水利、农业综合开发等部门在资金、技术、人才上的配合支持,而这些部门在农村实施的项目也急需农机技术与其配套。整合涉农部门的项目、资金、技术、人才资源,使之相互配合、相得益彰,不仅可以避免资源浪费,还可以努力使宝贵的资源利用效益最大化。
经过充分的调查研究后,商海波建议县委县政府加大各涉农部门资源整合力度。在他倡议下,黄梅县在全省率先以县委县政府名义,提出创建全国农业机械化示范县。并将创建全国农业机械化示范县,作为全县农业经济建设的重大战略目标之一,写入中共黄梅县委(2008)1号文件。
客观地说,黄梅县农机化发展水平,与国家级农机化示范县的标准和要求,还有差距。但是,创建农机化示范县作为一个战略目标,在全县营造出了有利于农机化事业发展的氛围和环境,有利于农机化发展资源的综合利用,无疑是黄梅县农机化事业发展进入到一个崭新阶段的重要标志。
新目标、新高度、新要求、新挑战更激发出商海波及其团队的新干劲、新智慧、新措施、新机遇。2008年,以水稻生产全程机械化技术推广应用为重点的农机化示范基地建设,在全县八个水稻主产区乡镇全面铺开。
年初,县政府制定了《2008年黄梅县农业机械化示范基地建设实施方案》。商海波及其团队,按照方案要求,落实了示范基地面积、机具、实施主体和技术服务措施。在县政府创建农机化示范县领导小组的统筹协调下,形成了以农机化示范基地为载体,农技、农机、农田基本建设项目共同实施的新机制,完成了各阶段的示范基地建设任务,迎接县委县政府的检查验收。
(三)
2005年到2008年,国家实施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政策实施四年,中央和省级财政投入到黄梅县补贴资金累计717.11万元,县财政累加补贴50万元,实际补贴农民购机资金达到767.11万元。长期为钱所困的农机部门,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钱,就如多年未知肉滋味的人见到了一大盘肥肉,都想解解馋。尽管中央三令五申,农业部做出了“三个丝毫不能”等严格的规定,还是有那么一些人抱着侥幸心理打擦边球、想揩农民的油。黄梅县同样不乏其人,纷纷给商海波出点子、想对策,试图钻政策空子,美其名曰地为农机局“谋福利”。
大是大非面前,头脑清醒、坚守底线,是商海波一向奉行的政治原则。“不与民争利,将党和国家的惠农政策,不折不扣地送到农民手中,是党员干部应尽的职责义务!”在首次全县购机补贴实施动员会上,商海波语气平和,但掷地有声的话,断绝了一些人的非分之想。
实施购机补贴工作,大大地增加了县农机局工作量和工作经费。由于,政策的不完善,购机补贴实施工作经费一直靠自筹解决,无形之间加重了刚有起色的县农机局经费负担。一些人又劝老商,少要点补贴指标、省却许多麻烦和经费开支。老商却在局机关干部会上算开了一笔账:四年中央、省、县财政投入767.11万元,补贴农民购买农业机械3129台,受益农民达3000多户,拉动社会投入8660多万元,农机局四年为此投入的经费差不多20万元。20万与767万、与8660万比,孰大孰小?!农机局增加了20万元开支,受影响的人也就10来个人,10来个人与3000多户比,孰轻孰重?!农民得利、事业发展、农机干部的成就感,难道是可以用钱买的来!平实、简约的几句话,点拨通了机关干部的思想。
四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政策实施,老商在亲戚、朋友、领导、同事眼里,成了个不近人情的人。2005年,一位亲戚想买一台可补贴3万元的联合收割机,由于申报不及时,没有得到指标,提着贵重礼品找上门来,希望能近水楼台先得月,被老商拒绝!
某位县领导的亲戚买了一台收割机,由于不是事先按程序申报审批购买,不能享受补贴。那个领导打招呼,要求给予关照,他的亲戚还提着贵重礼品找上门来,被老商拒绝!
一个农机生产厂家的推销员,为了打开黄梅市场,来到老商的办公室,请老商吃饭,被婉言谢绝。过了两天,又找到老商家,送上一个厚厚的信封,说:“这是5000元现金,请商局长笑纳,只要合作愉快,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被老商拒绝!
时隔四年,笔者下乡,偶然碰到老商的那位亲戚,还听见他带怨气地说:“商海波官当大了,不认得人了”。因为工作关系,笔者与这位推销员已经非常熟络。一次酒后,说起此事大发感慨:“我跑遍大半个中国,不收礼、该办的照样办的人,不是太多”。
在商海波严于律己、以身作则的感召和带动下,黄梅县农机购置补贴政策实施,做到了阳光运作,热情服务,赢得了上级主管部门好评和农民朋友的赞扬。省市农机主管部门因此连年大幅度提高黄梅补贴额度,2007、2008连续两年列黄冈全市11个县市区首位,为黄梅农民争取到更多的实惠。同时,获得了广大农民的信任支持,2008年,全县各级补贴金额达到400余万元,短短的2个月内,就全面完成了任务。
(四)
2005年末,农机局经济状况稍有好转。商海波在部分解决了特困职工生活补贴、离退休干部医疗保险、军转干部安置、拖欠机关干部职工工资等火烧眉毛的事情后,开始着手时常记挂在心,谋划良久,苦于无钱实施的农机企业职工的生计和保障问题。
下属的农机公司已陷于瘫痪状态,农机修配厂一片狼藉,国营拖拉机站1993年就停止运行,农机学校1995年就已经停办, 4个企事业单位已名存实亡,445名职工各自自谋生活,绝大多数还处于低保线上下。
根据搜集的资料和改制专班摸底的情况,经过集体研究,商海波提出了“一企一法,各个击破”的改革思路,“用足政策,职工为先”的基本方针。
由于历史原因,县国营拖拉机站、县农机学校,既无土地证,又无房产证,资产无法处置。只能招商引资、租赁经营,盘活存量资产,用房屋租金,为下岗的职工购买养老保险。
县农机公司、县农机修配厂可通过依法破产,资产评估,债权债务的清偿方式,进行职工安置。
经过多方努力,2006年5月,县国营拖拉机站、县农机学校已经整体出租,收取的首批租金,全部用于清偿职工养老保险和部分欠发工资。2006年底,县农机公司已经完成了企业破产改制,全部职工得到妥善安置。县农机修配厂已经进入资产变现、债权债务清偿阶段。2008年底,将全部完成农机企事业单位的转制改制和职工安置工作。
天道酬勤
商海波十分欣赏和钟爱,一位老领导书赠的条幅:“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郑重地装裱后,挂在自己的办公室。也许,这就是商海波四年多县农机局长心路历程的透漏。
四年多来,曾因忙于组织跨区机收,远在山乡的76岁的老母亲不慎跌了一跤,伤了左腿。因未能及时有效的治疗,至今落下残疾,让这位孝子事后,怀抱老娘伤腿痛哭不已。
曾因工作问题,遭遇亲戚、朋友、领导、同事的不理解,甚至恶毒谩骂。
曾因单位经费困难,每次出差,自带牙刷牙膏和毛巾,住便宜旅馆,吃快餐,挤公汽。几次赴外地参加系统会议,放弃了会议举办单位组织的观光旅游。
......
但是,四年多来,黄梅县农机化事业发生的巨大变化,也足以让这位矜持的山里汉子和一班之长,抑制不住自信和自豪。
2008年6月底,全县农业机械保有量达到2.82万台(套),农机总动力达到25.75万千瓦,比2004年同期,分别增长49%和11.18%。
2008年6月底,机械耕整占可机耕面积的85%、机械收割占播种面积的80%、机械插秧占水稻种植面积的10%,水稻生产机械化综合水平达到76%。与2004年同期相比,机械耕整、机械收割水平分别提高了33%和65%,机械插秧从零开始,实现了跨越式发展。
据不完全统计,2004年以来,全县农民享受国家农机扶持政策、免收税费8000余万元,扶持的物资、资金900余万元;每年农机经营服务收入达2.2亿元,纯收入1800万元;农业机械替换农村劳动力近15万人,从事非农产业创收在2亿元以上;农机作业为农业增收节支3000万元以上,农业机械化技术已经成为农民增收、农业增产、农村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撑。
2004年以来,培训农村农机技术骨干1500多人次,培训农民机手5100多人次,年均培训人数达1650人次,是2004年前年均培训量的4倍。
2006年,以有偿服务收入,购买了五层、700多平米的机关办公楼,添置了电脑、空调、新的办公桌椅、工作用车和多媒体教学设备,彻底改变了机关面貌;按时足额地发放干部工资福利,改善了干部工作生活条件。
2004年以来,在商海波领导下,黄梅县农机局先后荣获农业部授予的“全国农机化管理工作先进单位”、“全国跨区作业工作先进单位”,湖北省人民政府授予的“全省农机化工作先进集体”、湖北省农业厅授予的“全省农业工作先进单位”等荣誉称号。农机具购置补贴、水稻机械化插秧推广等工作也多次受到湖北省农机化管理办公室、黄冈市农机局的表彰。全系统的服务三农及精神文明建设等多项工作,曾多次受到县委、县人大、县政府的表彰。商海波个人,也多次受到省市县表彰。2006年,商海波做为黄冈市“廉洁从政,从我做起”主题教育报告团成员,在全市巡回演讲。
这一些,不惊天、不动地,但真真切切、实实在在!是对商海波及其团队最大、最好的褒奖和酬劳。
雄关漫道
“发展是第一要义,核心是以人为本,基本要求是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基本方法是统筹兼顾”。商海波及其团队,在四年多时间里,从跨区机收到机插推广,从单项突破到整体推进。农机部门由摆脱困境到谋求发展,农机事业由弱转强,无一不是对科学发展理论实践的结果。
农机化事业发展不够是商海波及其团队面临的首要问题。坚持在经济社会发展的大背景下考虑农机化发展,把发展农机化的着力点放在向内使劲、向外发力两个方面,不等不靠、立足于内,自加压力、自找苦吃,是商海波及其团队的基本方法和基本经验。跨区机收、企业改制是争取到县委县政府把发展农机化与黄梅发展的重大战略一同策划,把发展农机化与发展现代农业、建设新农村结合起来抓,是取得黄梅农机化事业较快发展的根本途径。
经过不懈的实践探索,黄梅县已走上基本适应农村家庭承包经营责任制,兼容不同的农业生产规模、经营体制、生产力水平,以“政府扶持、市场引导、社会服务、共同利用,提高效益” 为主要特征的农机化发展道路。通过培育农机合作社等服务组织,推进跨区作业、代耕代种代收等农机社会化服务,实现了水稻生产综合机械化水平76%。县委县政府对农机化工作越来越重视,国家对农机化发展扶持力度逐年加大,全县发展农业机械化的社会氛围、经济能力、技术条件具备,时机成熟。只要政策到位、工作措施到位,创建全国农机化示范县的目标就一定能够实现。
黄梅农机化服务体系尚待完善、农机社会化服务的组织化产业化程度尚待提高、农机服务领域尚待拓展、农机队伍整体素质尚待提升、农机化投入机制尚待建立健全、农机事业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尚待加强、农机化示范县建设还任重道远。是商海波最近在参加全省水稻生产全程机械化经验交流会议后,同省市领导座谈时讲的一段话。
这不是谦辞,习惯危机思维的商海波在成绩面前,显得比困难时候更加沉稳冷静,思路更加清晰明了。
天行健、 君子当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年过五十的商海波,将率领黄梅县农机局,把握前所未有的良好发展环境和机遇条件,坚定信心,攻坚克难,以更加饱满的精神状态、更加扎实的工作作风、更加有效的工作措施去促进黄梅农业机械化又好又快发展,不辜负时代赋予的历史重任。